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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谁似锦书寄年华》都市言情短篇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免费无广告

时间:2020-07-19 23:14 点击:
01夜已深。殷舒曼坐在镜子前抹着香膏。仔细看她的梳妆台上,苏城的胭脂、皖城的水粉、平城的头油……无不是最好的。“太太

夜已深。

殷舒曼坐在镜子前抹着香膏。仔细看她的梳妆台上,苏城的胭脂、皖城的水粉、平城的头油……无不是最好的。

“太太!”忽然,一个丫环跑了进来,“我刚听说老太太让表小姐夜里去照顾姑爷。”

殷舒曼手上的动作一顿,问:“去了多久了?”

“一个小时了!”

中午刚从不列颠回来,晚上就想登堂入室爬上她夫君的床?江家的人是当她死了吗!

殷舒曼神色一冷,站起身在架子上拿了件衣服说:“伺候我更衣,再叫两个家丁跟着我。”

江家主院。

“太太,您不能进去!”

殷舒曼的脚步没有停下,面带寒光看着阻拦自己的小厮问:“谁给你的胆子拦着我?让开!”

小厮被吓得缩回了手。

殷舒曼出身官家,从小被娇宠长大,骨子里养成的高贵和威严是别人模仿不来的。

她径直走到了卧房的门口,一把推开了门。

木质房门碰撞的声音打破了卧房里的宁静。

“表嫂来了啊。”坐在床边的卓茵脸色有些难看。

殷舒曼没有搭理她,而是看向了倚在床头、神色阴晴不定的江凌宴。目光相触,感觉到他眼中的厌烦,她下意识挺直了脊背。

“表妹,这么晚了没想到你在这里。”殷舒曼把目光移向了卓茵。她一头精致的卷发很特别,身上穿的是整个苏城都没人穿过的最新的洋装,脚下是一双高跟鞋。从不列颠回来的她跟四年前判若两人。

不光是外表,卓茵的性格也比以前大方了。她脸上的尴尬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友好的笑容:“姑姑说表哥这两天身体又不好了,正好我是学西医的,就让我来看看。”

“所以你就深更半夜来看?”殷舒曼冷笑了一声,“表妹,你可别忘了你还是个未嫁的姑娘。虽然你刚从不列颠回来,接受了西方的教育,但是也别忘了老祖宗留下的礼义廉耻!”

卓茵的落落大方和优雅是这几年在国外培养出来的,而殷舒曼的高贵却是天生的。

见卓茵不动,殷舒曼继续说:“表妹,这么多下人看着呢。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你还要留下来?”

这时候的卓茵就好像比殷舒曼矮了一截一样。她满脸通红,看向沉默着不说话的江凌宴,眼中带着强忍着的委屈说:“那表哥,我先走了。”

看卓茵离开后,一直挺着脊背的殷舒曼泄了气。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,也准备离开。

这时,身后传来了江凌宴充满嘲讽的声音:“把照顾我的人赶走了,你难道不应该留下来照顾我?”

殷舒曼的身子僵了僵,再次挺直了脊背。

四年了,除了成亲那一晚,她从没走进过这间屋子。她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走进来的。

“把药端起来,喂我。其他人都出去。”

02

房门被下人从外面关上,殷舒曼在床边坐下,端起了药碗。

江凌宴的身体不好,就算是在大夏天也穿得很厚,每逢换季,他必定要生一场大病,卧床一月,到了冬天就更不用说了,不能出门,屋子里的碳火一刻都不能断。即使是这样,卓茵还是千方百计想嫁给他。不仅因为他是江家的一家之主,手里掌握着江家所有的生意,更因为他的长相。

深邃的眼睛、高挺的鼻梁、线条冷硬的下巴……即便身上总是有一股病气,江凌宴依旧是苏城最英俊的男人。苍白的脸色和冷冽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很偏执,危险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
殷舒曼从没照顾过人,端着药碗的样子有些笨拙。眼看着手里的勺子就要碰到他淡粉色的唇,她的心里竟然有些紧张,心跳得比房里西洋钟走时的声音还快,手也颤抖了起来。

就在勺子送到江凌宴唇边的时候,殷舒曼控制不住手抖,汤药洒了出来,顺着他的下巴流下,弄脏了他的衣服和被面。

江凌宴拍开了她的手,眼神冷得像是能把人冻住:“你就这么不愿意照顾我?”

被他拍开的那只手疼得发麻。殷舒曼摇头解释说:“我不是,我只是——”她只是太紧张了。这让她怎么说的出口?说出口了必定会迎来他的冷嘲热讽和轻看。

江凌宴冷笑了一声:“殷舒曼,成亲四年,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盼着我病死?”

明明是他始终对娶她这件事无法释怀,觉得是人生中的耻辱和污点,为何总是要拿最大的恶意揣测她?四年前在旅馆里,是他闯入了她的房间才造成了现在的一切。

相互折磨、猜忌了四年,她真的太累了。现在卓茵回来了,她是该离开了。

殷舒曼蓦地放下了药碗。她紧紧攥着衣角,看着被面,忍着鼻子的酸意说:“江凌宴,我们离婚吧。”她殷舒曼要走只能自己走,轮不到别人赶她走。

看着殷舒曼平静端庄、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,江凌宴眼中涌现出了滔天的怒火。他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自己:“陆衍今天刚回来,你就着急跟我离婚?连装都不愿意装了?”

殷舒曼心中惊讶。陆衍回来了?

江凌宴看着殷舒曼惊讶的样子,觉得讽刺极了,眼中的怒火变成了嘲笑: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陆衍跟卓茵是同一条船回来的。”

殷舒曼忍着下巴的疼痛说: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
江凌宴忽然靠近,细细地看着她的眉眼。他的目光太幽深了,甚至给殷舒曼一种深情的错觉。感觉到他冷冽的气息拂过脸上,她不由地屏住了呼吸。

像是终于看透了她一样,江凌宴的眼中慢慢浮现出不屑,说:“别装了。殷舒曼,大家闺秀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说着,他嫌弃地松开了手。

殷舒曼的脸被甩到了一边。她心中刺痛,身上发冷。

明明是他的表妹回来了,他不想再忍受她了,为何要这样诋毁她?把所有的过错怪在她身上?

“既然如此,我们离婚吧。”殷舒曼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。此刻在他面前,她不再高傲得如斗鸡了。

她原本以为随着时间,他们之间的猜忌和隔阂总会消失的。她本以为,只要她一如既往地端着她的高贵和矜持,就能平淡地过完一辈子。

可是她错了。

“如你所愿。”

江凌宴终于答应了。

四年的相互折磨,终于能结束了。

03

害怕下一刻眼泪就会不争气地掉下来,殷舒曼站起了身。既然说好要离婚了,何必掉眼泪让他小看,让别人看笑话?

她殷舒曼,即便被男人抛弃也要走得优雅。

谁知她刚走出去一步,手腕就被抓住,随后,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她失去了平衡倒向床榻。

江凌宴翻身将殷舒曼压在了身下,被子从他身上滑落。

“你要做什么?”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,殷舒曼慌了神。

江凌宴的笑配上他病态苍白的肤色,显得非常危险:“要离婚了,我怎么能让你以完璧之身走出江宅的大门?成亲四年了都没碰你,传出去苏城的人岂不是要笑我江凌宴不行?”说着,他低头就要吻她的唇。

殷舒曼偏头躲了开,痛惜地问:“既然都要离婚了,你何必还要碰我?”

此时的江凌宴像是失去了理智,眼中的怒火能把人烧起来。他禁锢着她,冷笑说:“难不成你还想为陆衍守身如玉?”

关陆衍什么事?

他们当初确实是青梅竹马,殷、陆两家也确实有定亲的打算,但是后来她阴差阳错嫁进了江家。她是个很传统、很矜持的女人,既然嫁给了江凌宴,就打算给他好好过一辈子。这四年里,她再也没有过问过陆衍的消息,反倒是他江凌宴,还有他的母亲,一直盼着卓茵回来。

殷舒曼失望透了。即便江凌宴生着病,男女力量巨大的悬殊还是让她根本挣扎不了,如同刀俎下的鱼肉。

她倏地在他身下笑了起来,高傲如孔雀,说出的话又根根带刺,伤人伤己:“我嫌你脏!”

她殷舒曼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啊,怎么能容忍跟自己交欢的男人心里想的是别的女人?

江凌宴被彻底激怒,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她吞噬。他捏住了她的喉咙,声音冷到了极致:“嫌我脏?让我看看不可一世的殷舒曼是怎么哭着求我的。”说着,他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,撕裂了她身上的裙子。

他们互相折磨、撕咬、较量。

江凌宴像是不要命了一样,狠狠要了她一夜。

成亲四年,这是殷舒曼第一次在江凌宴的卧房里过夜。

第二天中午,她醒过来的时候,浑身酸痛,身上到处都是青紫,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
收拾妥当之后,殷舒曼出了屋子。

“太太您起了。”小厮满脸高兴地迎了上来。

殷舒曼一看,正是昨晚因为拦她被训斥的那个。她抱歉地说:“昨晚那样的情况下,我说话重了些。”

小厮受宠若惊:“太太您严重了。您要不那样呵斥我,我也不好做。”这四年来,江宅的男女主人是什么样的关系,下人们都看在眼里。昨晚太太终于留在了先生的房里,两人的关系终于要好了。

“江凌宴呢?”殷舒曼问。

小厮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情,吞吞吐吐说:“太太,先生他——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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